APH同人,請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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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半球又進入了炎熱的夏天。
  風鈴早在窗邊掛起。每當清脆的聲音噹鈴鈴地吹響,他便會想起住在隔了一道海洋的那個女孩。說是睹物思人也罷,有些時候心念一動,他便直接搭了飛機去找她──他一直喜愛,在以前去了英/國之後,更加確定自己喜歡的心情的灣。

  他的灣姐姐。
  
  才這麼想著,一個繪著牡丹的瓷白風鈴便在風中搖曳,帶出一串輕笑般的琳琅。

  「Just giggle,我這就去找妳了,灣姐。」平時不多話,但要碰上了灣,如果有需要,他從來不吝惜自己的話語。


  拎著小包包,香確定東西都無誤後便離開住所。被留下的風鈴兀自在窗邊靜靜垂著,上頭的牡丹花,在簡潔的房間中明豔綻放。


  當薰風吹動風鈴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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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吶?小香怎麼突然跑過來了?」開門,女孩一襲亮色平口波希米亞洋裝,灣的笑容和表現比較像是習以為常,僅僅是慣例地詢問而已。

  「只是懷念灣姐家的小吃only。」
 
  聞言,灣笑了,說香不是上禮拜才過來嗎?那今天要到茶館或餐館去呢,還是在自家煮?

  香沒說出口的是無論上次是什麼時候拜訪,在分離之際的他偶爾就在規劃下次的造訪了。「Course, 要品嘗灣姐的手藝了。」

  叮叮叮啷──脆耳的聲音在他進屋後不久響起,灣自顧地到裏頭去拿茶水了,他則坐到沙發上,看著那還在輕歌的風鈴。
  歌聲宛若夏天般地清亮,但絕非一般金屬風鈴的嘈雜。上頭一朵栩栩如生的紅色牡丹花開著,和他擁有的不太一樣,他知道這個風鈴的白底上還繪淺淺粉梅。
  
  其實屏除美觀上,他無須太在意的;而事實上也不需要太在意,可是每當想到那是另一個哥哥本田送的禮物,他就忍不住要多看一眼。
  縱使知道那只是饋贈給妹妹的伴手禮……香難得地輕嘆了口氣,難怪就連在情場中頗為自得的亞瑟也要小心愛情這種情感。

  思及愛情,他又忍不住愣了愣,甩了甩頭,他只好拿過一旁玻璃小桌上的雜誌無心翻閱。
  
  灣在拿了茶水後又回到廚房準備午餐,他突然覺得自己的臨時起意應該要再早一點。還沒聽灣多說幾句話便只能自己坐在客廳,翻著千篇一律的雜誌打發時間。

  視線投向廚房熟練地烹調食材的身影,他又在心中輕輕一嘆,自己來這裡可也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灣做的料理固然好吃,但是他的主要目的只是想看看灣罷了。


  就在他將注意力轉移至手上的雜誌,一邊在心裡評論幾個品味明顯不太好的服裝搭配時,一聲嗶聲響起,「小香幫我把旁邊的窗戶給關起來。」邊說著,灣放下冷氣遙控,端起一碗噴香的擔仔麵走向餐桌。

  聞言,香動作俐落地將手邊的雜誌歸位,將窗戶一一關上,最後是那扇掛著精緻風鈴的窗戶。


  「等一下吃完了我再去弄點西瓜汁來,昨天剛好有位大嬸送了一個很好吃的西瓜呢。」

  「讓我來準備drink吧,」香淺淺一笑,「這是給灣姐美味lunch的回饋。」

  灣愣愣,揚起期待的笑容,「這難道是所謂的執事服務嗎?」

  以經驗法則而言,香知道眼前的女孩大概又是在網路看到了些什麼了。幾乎是對灣偶爾天外飛來一筆的思想習以為常,他從善如流地起身站到灣的側身,鞠了個躬:「那麼,butler香,for灣only。」
  
  眨了眨眼,灣手中的湯匙一丟,直呼了聲「果然還是小香最可愛了──」抱向香。後者則是以帶著淡到看不出來的笑容拍了拍女孩的頭。

  一觸及一頭黑瀑布般的絲髮,香的動作稍維遲疑。
  仍是將手順著髮流摸了摸,他看著抱著自己腰部的灣想了一想,再次覺得如果繼續這麼下去,他們倆的關係是難有進展的。

  「吶,灣姐?」

  灣抬起頭,疑惑地看著香。
  
  「灣姐對妳之前說的年下攻有沒有興趣?」灣在聽完小香突然的發言後愣住了,原本似乎以為香是單純在開玩笑,或者提出問題而已,但是在看到香平靜卻看不出任何一絲玩笑意味的眼神後,她鬆開了手,像是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啊?」

  灣看起來像是弄不清楚情況過於拒絕,香只得暗自鬆了口氣,「我先去切watermelon,灣姐慢慢吃。」將灣隨意丟下的筷子擺好,香熟練地走至冰箱,將一顆長型的半顆西瓜給拿到廚房。

  重新拿起筷子的灣無意識地吃著麵,看著香的表情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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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您的Juice,大小姐。」拿著托盤將其中一杯冒著冰涼霧氣的西瓜汁遞到灣的桌前,桌面的碗盤早已清空。

  灣愣了一會兒才恍然原來香還延續著他說的管家設定,不由得噗哧地笑出來。將香拉到客廳坐好。

  「小香是認真的嗎?」喝著西瓜汁,電視正播放近期的流行音樂主打歌。

  「Without a doubt.」香喝了一口果汁,天然的甜味在口中釋放。

  「之前聽妳解釋完那幾個專有名詞,我有再Google過。不管怎樣,灣姐慢慢來就好……唔,果然西瓜還是最適合summer了。」香輕描淡寫地轉移話題,不打算給灣壓力。

  慢慢來就好,東方人的情感一向較為保守。更何況他們在一起太久,還有所謂的姐弟關係。縱使不是真的世俗所言的姐弟,他知道要轉換這份情感,仍然存在著另一層考驗。

  當然,即使灣最後還是選擇自己當她的小香,當她的弟弟。為了和他的灣姐在一起,自己是不會反對的。

  他僅僅是想嘗試跨過一步而已。
  在這個薰風彿彿,令人慵懶的夏天中。


  冷氣的冷風已經在屋中自得流動,和自窗簾縫隙漏進的一細光亮形成對比。

  
  「對了,灣姐,那個風鈴?」

  順著香的視線看去,灣露出微笑,「對呀,今年也拿出來掛著了,菊對手工藝真的很有一套呢。音色好聽,看了那麼多年也還是看不膩。」香聽著灣對愛不釋手的風鈴做出評論,上頭一朵艷紅牡丹彷彿是別在女孩兒的鬢旁,令人好不喜愛。心裡一方面肯定,卻也不禁有點吃味。

  那畢竟是其他人送的哪──就算那人是二哥哥本田。

  「我記得小香家裡也有一個不是嗎?」

  香點了點頭。
  
  
  接著他們開啟各樣的話題:股票、服飾、國/家們間的趣事、音樂等等。待話題連結到了港片,不外地談起了槍戰和黑道。

  「如果是真的啊……」香想了一想,回答提出問題的灣:「我會好好保護灣姐的。」並不是不相信灣的能力,事實上他這個姐姐在搏擊上可也絲毫不比男性遜色。
  只是他不想要灣被任何人惡意地觸摸到,哪怕是被灣給過肩摔甩出去,或者一腳橫掃下。

  灣卻靜滯,深深地看了一眼旁邊的空氣,才轉向香。
  「若真要這麼說,那麼我不要只被保護。」

  「信任是建立在擁有相當能力的情況下的合作,而不是一味的寄託。」灣掛著最淺笑容的表情平靜,香突然覺得進入廣告的電視聲好吵。

  「因為單純的受保護,不懂現實的情況,一旦最後被拋棄都會無從反抗、無所依歸。」

  香知道灣的心思一直都有細膩的一面,然而他很少看見灣以這樣平靜的表情、但是複雜的眼神說話。

  那種心情像是自最深沉的傷痛中獲得體悟,雖然傷口已經復原,但是疤痕永遠存在的覺悟。
  以淚水和痛覺換來的感受。
  
  
  香將餘光瞥向靜靜懸在窗邊的風鈴。

  身為國/家,身為需要捍衛獨立主權的存在,每個國/家無論現況如何,都擁有自己的悲傷。

  是子民們浴血也罷,是被抑制自己的情感看著世態紛爭、與曾經在乎的人們或者國/家分開也好。


  「所以,小香,我不會只依賴別人,不會的。」灣淡然的語氣透露無間的堅定。

  「既然我已經站起來,就不會再重蹈覆轍。」


  香的心情也回復平靜,這就是他所認知的灣姐哪。

  「那麼灣姐也算是在回應我最一開始的問題嗎?」香捧起玻璃杯,杯內已有些果渣的沉澱。

  「咦──那、那是──」回過神,灣少有地紅了臉,香則輕輕笑起來。


  或許他未來也並不一定會那麼對一個風鈴吃味。
  當下次的薰風吹動,連帶飄揚的會是他們兩個並肩的頭髮及衣襬。


  慢慢來、慢慢來,讓夏天的慵懶腳步領著走向未來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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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Butler這個字是從Bottle bearer來的,指中世紀英文中指服侍餐桌端水壺的人。後期衍生為專業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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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好久沒有更新了(土下座)
一切都是線上遊戲和打工惹的禍(少牽拖!)

第一次嘗試香灣,希望還有機會能再抓看看這個CP的感覺,姐弟也好萌呀!
如果有什麼問題或是想說的話,歡迎到會客室提供意見,但不歡迎過度政治的政治議題,這點請注意。


無誤的話下篇會更新鏡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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煌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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