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篇是夏時樣的露普指定文。

►CP為露普,非架空。
►指定設定

-文章關鍵字:
改變、信件、呼吸、想念、屬於的地方

-場景:架空或現在背景皆可,露普同住。
-附註:
不管個性或著以前曾有的快樂難過,「現在是因為你所以才存在」。
因為小小的事情而被一點點的改變,變得需要你也被你需要。
因此而感激,因此而更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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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oration (露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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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知道嗎?只要從這裡點到這裡,就可以咻──的瞬間抵達太陽所在的地球彼端哦。」長長的手指在地球儀上跳動,球體隨著動作叩嘍轉動。

 

  彷彿真的可以如甜蜜蜜的柔軟聲音所說的一般,如夢似幻的魔法

 

  「對呀,如果真的可以這麼辦就好了。」嘆息揉在甜甜的嗓音中,寬闊的肩膀塌了下來。下巴抵著桌面,現下總讓他依賴著的那個人不在,身體不自覺地微縮,有點沒安全感。被同時放下的手給滑過的地球儀像是懂了主人的心思般,無力地轉了半圈後便停滯不動。

 

  「好想基爾哦,基爾、基爾,基爾現在在做什麼呢?」紫眸閉上良久才睜開,桌上的手機很寧靜──他在下班後將SIM卡拔出,只留了唯能接通基爾伯特來電的晶片。而手機就這麼安靜了整整兩天,無聲無聞,除了下午一陣嚇唬人的鬧鈴以外。

 

  那常駐鬧鈴的名稱還是下午茶呢,他和基爾伯特都不是太注意下午茶的人,但是多了這麼一個活動,就能讓兩人的生活增添一點小小的,日常中的小變化嘛。怕自己忘了,或者不小心讓午覺睡了過頭,因此他設了鬧鈴,讓溫馨的日子在茶香的溫度中如蒸氣般甜甜的溶解在心中。

 

  擺設齊全的室內都貼滿了如他所嚮往的暖色壁紙,燈也有切換至美術燈的功能。這一直都是他想要的,至少能在萬不得以、基爾伯特不在時,讓他能感覺彷彿置在這空間,伸手觸上那橙橘色彩便能感到溫暖。

 

 

  「如果基爾能馬上出現就好了,就算要喝沒有果醬也沒有伏特加的乏味奶茶也沒關係嘛。」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唸著要基爾伯特快結束那長達一個月的該死出差趕快回來,伊凡百無聊賴地翻開簡訊夾,看著以前覺得既然容量夠就沒有必要清空,最近終於意外地發揮了點效用,幾乎不曾動過的收件夾。讀過幾封從以前就過分簡潔的簡訊,他接著突發奇想,幾乎是跳了起來,興沖沖地跑到房間的桌上拿了筆,又從書桌抽出之前在公司用的制式信紙。

  

  早在基爾伯特出差前,他便將相關資訊都打聽好了,所以收件處的飯店地址也不是問題。

  方才的無聊與憂鬱都隨著心血來潮的舉動一起消散了,伊凡重新打開在房間另一角,先前讓他嫌吵而關掉的音樂播放機,嘴角掛著彎彎的笑容,在信紙上一個字一個字地寫著。

 

  有人說就算科技社會有了電話、手機及網路,手寫的信的仍然是最能貼近人心的傾訴,最有實質觸感的訊息。

  

  時鐘指針無聲地繪出無數個重複的圓,鋼琴音樂在偌大的室內空間迴蕩,隱隱的回聲使得溫柔的樂聲更加綿延而連貫。

 

  現在已經晚了,外頭的商鋪早就關門休息去了。

  不得已只好努力翻找看看抽屜裡是不是有遺漏的郵票,無奈漂亮的木製抽屜被開了又關,關了又開,翻來覆去就是找不著那一張小小的郵票。

 

  頹然地關上了抽屜,伊凡讓自己陷在椅背上的枕頭中,將寫滿四張信紙的成果舉至眼前,滿意地笑起來。手中四張紙的重量在蘸了墨水後是不是增加了呢?伊凡想著,在信頭的名字上落下一吻。

 

2.

 

  開完會回來,基爾伯特婉拒了一餐私下的飯局。

  幾天來他已經吃了太多過分油膩及烹調的料理,弄得他現在甚至只要看見高級餐廳的大廳就產生一種厭食的排斥。

 

  「其實有時候伊凡他們家那種莫名奇妙的食物也算不錯嘛……」頗感無奈地解下領帶,直到這次出差,他已經有好陣子沒有自己解領帶了。每次在他單獨或者偕同伊凡回家時,一到房間對方就會莫名有興致地替他解下領帶。

 

  『這樣不是很有幸福的感覺嗎?』一次他向對方的動作提出疑惑時,伊凡甜甜笑著這麼說,長長的手指又搭上領口的素色緞面布料。

  無論那個感到幸福的對象是被強制服務的自己、笑容甜膩得過分天真的伊凡,或者指的是兩個人,在他只是輕輕嘆息而沒有追問下都是無解的答案。

 

  將外衣隨意一掛,基爾伯特發現桌上多了一封信。

  看上去是一般的制式信封,他好奇地走過去,還沒將信件拿起便發現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筆跡。

  「伊凡……?」

 

    地址和寄件人,以及對應的己方資訊都沒有錯,信甚至是用最急件的限時信寄出的。基爾伯特有些狐疑地用桌上小架上的拆信刀拆開了信,不知道對方,或者對方的上司又在搞什麼了?

 

  當摺好的信紙被抽出來,基爾伯特咋了咋舌:「那傢伙是怎麼回事?心血來潮在弄這些……」邊碎碎念,指節分明的手指仍將明顯不是公文,而是信的摺紙給攤開。

  當眼神觸及到天花亂墜寫了一堆,從無聊到想念、發生了什麼微末的小事、想喝下午茶,最後又繞回想念的滿滿四張書信,他忍不住笑了出來。

 

  信中寫著怕抓不好時間,打給基爾又會被罵,但是突然想到可以寫信的種種。雖然文字沒辦法讓人聽見那甜膩的聲音,用詞也能完全反映一般口語的撒嬌,但是一字一句地讀過熟悉的筆跡,基爾伯特是在閱讀,但幾乎能憑空想像出那聲音眷慕地親口述說信上的內容。

 

  瞥過置在桌上的筆記型電腦,他才想到這一兩天的確因為忙著開商討會及議後的續宴,僅有開啟信箱看看是否有相關資訊的郵件,而沒有上線看看伊凡是不是在線上,接著被貌似整天都開著通訊程式的伊凡強迫著陪他聊天。

 

  已經不知道該是嘆氣,無力或者微笑,伊凡在獨處時總會天馬行空地想了很多該想與不該想的事情,這時後冒出的奇怪念頭也特別多。

  但他倒也不太在意伊凡突來的舉止──例如說是眼前的信,長久相處下來,他對那個仿若孩子般的青年別說事發脾氣,幾乎每次都是邊抱怨著邊接受對方的行為。只是同樣在獨處時,平時會看些書的俄//斯人閒來無事,常常會有將自己推入死胡同的想法。

 

  

  「唉,怎麼都出來了還要替那傢伙擔心東擔心西的。」努力提醒自己對方可也是個比成年還更成年的悠久國/家了,一陣鬧鈴和震動剎地在桌上大肆吵鬧。

 

  忙不迭地拿起手機看來電名稱,他輕輕一笑,接起來:「喂?又怎麼了?」

 

  即使對方的語句表面上不客氣,但是另一方的伊凡倒也知道基爾伯特是會如何的彆扭,不以為意地,他轉注來電的重點:『吶吶、基爾收到了嗎?』

 

  甜甜的音調染上幾分急促,期待之情溢於語表,「收到了啦,剛剛才看完。」沒有執手機的左手把玩著剛閱讀過的手信,「怎麼突然心血來潮?打電話來就好了不是嗎?」

 

  雖然對方說是怕在不對的時候打來,或者在接通後被唸個幾句,但從往常的舉止和對方的個性來看,他完全不認為這會是說服那大孩子不打電話,改用寄信通訊的理由。

  

  『我只是突然想到,好像曾經聽人說過,信是在見不到對方時,最能傳遞想念的媒介嘛。』染上了幾分感性的音調漸弱,只聽得見對方淺淺呼吸聲的安靜滯了一會兒,『基爾不喜歡嗎?」

 

  把玩信紙的手指剛擦過信末的署名,基爾伯特皺眉,「我可沒有這麼說過。」行動實際的他上一秒還想著那麼視訊也並非不行,下一秒便又想捏捏情人軟軟的臉頰,唸他一句沒事腦子不要亂想了。

 

  『真的嗎?』擺脫了失落的語氣,以各種方面而言都很稚嫩的聲音再度洋溢著喜悅,基爾伯特則單手將信照著痕跡摺回去,覺得其實這樣子的模式也不賴,『那麼基爾也要回信哦,回信。』在基爾伯特「啊?」了一聲後,伊凡想了一想,又補充道:『雖然越早越好,但就算慢一點、內容少一點也沒關係嘛……

 

  「好、好,我知道了。」不讓那聲音因猜測他的下一步而又慌了,基爾伯特答應下來,邊附註:「等寫完,我就用最急件的限時信寄回去,行了吧?」盡力讓最後一句反詰句柔和一些,遠在莫斯科的那方又笑出聲。

 

  「那麼我會等基爾的信,基爾也一定要寄來哦。不可以因為開會或者太忙所以忘記,不然回來就要處罰唷。」

 

  「就說會寄了啦!」努力忽略處罰那個詞彙,基爾伯特沒好氣地回。

 

 

  說到就要做到的基爾伯特現在慶幸自己推掉了今晚的應酬。雖然整天都幾乎在開著冷氣的室內,但穿著整天全套西裝仍讓他覺得不太舒適。

 

  「先去洗個澡好了……」決定對方寫多少,自己起碼也不能回太少的基爾伯特瞄了一眼被溫黃室燈照得和煦的信紙,逕自走入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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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嘛,基爾寫到這裡一定是突然接不下去,又不知道該換什麼話題才含糊帶過的吧。舉著信窩在被子裡閱讀的伊凡猜測從工整到微紊的字跡後隱藏的情況。

 

  沒想到基爾伯特比他預料的還早寄信過來,也不枉他這幾天朝思夜想,抑耐著想打電話、傳簡訊、登入及時通訊軟體詢問對方進度的辛苦了。

  就連終於忍不住打了電話,他也努力不將話題牽扯到信件、寄信、郵局這一類的關鍵字上。

 

  於是乎近來這幾通電話幾乎都匆匆結束,基爾伯特甚至在一次結束通話前對他說了一句:「不是很喜歡驚喜嗎?那麼就乖乖等本大爺的信吧。」讓他又氣又只不住期待地,只能擰捏枕頭出氣。

 

  不過時時期盼的信一寄來,他便又覺得那之前的等待都值得了。

 

  在文字敘述著開會間的無厘頭時,伊凡噗哧地笑出來,接著發現捻著的信紙已經是倒數第二張。

  「快結束了嗎?」有些失落地想著,回過神又想到等會兒再把整封信看個一次不就好了。

  「唔嗯,基爾怎麼都沒有接電話……」從收到信就雀躍地拿過手機直撥對方的號碼,對方卻只是在長長的「嘟──嘟──」,連來電答鈴都沒有的乏味接通聲尾末,送給他一段公式化女聲說的請在嗶聲後留言云云的轉接。

  

  他不知道自己撥出幾通電話,只知道自信被郵差送達後不久,他就拿起手機興奮地要給對方報訊。結果左等右等等不著,他的手指卻沒停下一次次撥打電話的動作,電話接通聲和轉接女聲便成了他看信的背景音樂──很乏味而讓人有些焦慮的音樂就是了。

 

  邊喃喃唸著,他又按下撥號紐,預料的單音卻沒響起就接通了。

  「笨北極熊,你是吃飽了沒事做?突然一直連續打電話是怎麼回事?」沒想到這原本就是那甜膩膩的大孩子會做的事,或許是自他出差來,只撥過幾通電話,如果沒接到就會隔好段時間再打的難得良好記錄讓他一時忘了。

 

  『基爾基爾、我收到基爾的信囉!』聽見伊凡興奮的聲音,基爾伯特有些無力。在會議成員找上前的臨時討論一結束後就看見無數通的未接來電,原本還有點著急,沒想到卻是這樣的結果。

 

  頓了頓,甜甜的聲音繼續說:『基爾剛剛都沒有接電話,所以已經看了超過一半了……』講到後頭,雀躍的語氣微轉而下,基爾伯特失笑,回了一句難不成會有看不完的信嗎?心情卻是放鬆了,嘴角也不禁揚起。

 

  不過就算有這種東西,他也不會是寫的那個人。

 

  『雖然那個白鬍子老頭還事一樣煩,但是本大爺這麼帥又英俊挺拔的……』甜甜的聲音說著,在房間的基爾伯特跳了起來,「你沒事亂唸這些做什麼!」

 

  『咦?可是這是基爾自己寫的呀?』

 

  「就是因為是我寫……喂,混帳,反正安靜的看就好了,別照著唸出來、聽到了沒!」

 

  聞言,伊凡發出了疑惑的音節,『基爾是在彆扭嗎?』

 

  已經不想管對方究竟是無意還是有意,他只嚷了「再唸就等著收不到半封信!」的威脅讓對方讓步後,才又平穩下來。

 

 

  『對了,那等基爾回來,我再準備晚餐和基爾一起吃吧。』

 

  他倒是愣了,「你要煮?」,隨著問句落聲,對方亦甜甜地應道。雖然伊凡不是沒有下廚過,但那頻率的確很低,大概是又看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或是突然想到才這麼提的吧。

 

  「當然沒問題,要煮的話就弄些香腸和馬鈴薯來吧。」至於豬腳就不用了,這段時間來的飲食實在讓他只想暫時遠離這類食物。

 

  「不過你最近都沒有正事嗎?邊改公文還有空想這些?」略帶狐疑地隨意一問,另一方的伊凡卻愣住了。

 

  察覺到伊凡的反應,基爾伯特也跟著愣了愣,「你不會這幾天都沒好好做事吧?」這樣不只伊凡慘,若被伊凡的上司追本溯源後發現伊凡延誤的原因是他,即使自己是無辜的也說不定會受到池魚之殃。

 

  『唔……

 

    「你少唔了!給我回去好好的做你應該做的事──都已經多大的人了,還要別人擔心這種事?」

 

  『我也只讓基爾擔心嘛……』有些哀怨地說著,伊凡想到另一方面,又沾沾自喜,『路德維西已經不會讓基爾擔心了嘛。』言下之意是基爾伯特只要顧著自己就好。

 

  「阿西本來就不用人擔心了!」反倒是自己有時候還會害得自家弟弟胃痛就是了……知道伊凡在轉著什麼想法的基爾伯特嘆了口氣,「你啊,也要學著自己乖乖做完份內的事吧?」明明就不是做不到的。

 

  『基爾說喜歡我的話,我等一下就馬上把公文拿出來細心審閱。』狡詐地沒有暴露自己究竟不務正事了多久,伊凡比平常更甜上幾分的語氣提出了交換條件。

 

  「什麼跟什麼啊!你是不是真的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話題突然轉到他身上,基爾伯特與其說是愣住,不如說是長久相處下來仍存在的彆扭又發作了。

 

  這次總是慢悠悠的嗓音沒有回應,只有微至幾乎聽不著的呼吸聲在兩邊話筒間傳遞。僵持了將近一分鐘,銀白色的那方才投降了,含糊的聲音模糊帶過對方的請求,讓另一邊的伊凡笑了開來。

 

  『那我會加油的,基爾也是。』伊凡靠在桌邊,隨著通話逐漸變熱的手機讓他有些不耐,卻又不想開啟擴音模式,省得讓對方造成的任何一絲音波會埋沒在空氣之中。

 

  

  將燙耳的手機置回桌上,伊凡再度拿起了視如珍寶的信件。

  他喜歡溫暖的事物,喜歡暖和的觸感甚至色調,但是機械散熱這類的熱度卻讓他有些厭惡。

 

  「嘛,這樣不就很好嗎?」他將紙張貼至頰邊,薄紙在溫暖的室內及人體溫度下並不寒冷。

  

  「基爾的溫度、呼吸,也曾經被註在這些信紙上吧。接著被貼上郵票,一起被運送到寒冷的莫斯科。」

 

  他一向討厭自家的房子空蕩蕩的,因此讓空間充滿了華美的飾物與裝潢,試圖讓富麗的一切同時填充他那被粗暴破壞過幾次的心。只是無論金鏤的雕像再如何美麗,它終究是金屬;而木頭,也是那些撐過數十載秋冬萬夏後,在某一天在無情的鋸子下倒地,被迫加工製成雕刻品的。

 

  然而在這麼長久的追逐下,待他遇見了那個有冷漠外表,瞳眸卻璀璨如紅寶石般的青年、又經過好長一段時間,將他帶回了自己在冰雪中的城堡。才發現只消一個人哪,便足以造成不如化學變化般地制式,但是如同在水彩紙上濕暈開來的色彩,能夠無聲無息地將徒有的繁麗給喚醒過來。

  

  而這個他曾經埋怨過、在漆完一壁向日葵後便重重地坐下,掩著扭曲的面孔卻流不出眼淚的地方,亦在時間的流逝中成了屬於他們兩個共同視為歸依的地方。

 

  即使基爾伯特仍在德國保有一間房間,在飛地仍有一棟別墅,但他知道那些處所已越來越少被那抹雪色臨幸。

 

  改變向來是慢慢醞釀、令人難以說不清確切時間的一段過程。而無論以前──幾百年前或者前兩天,只要過了便能稱為歷史的那些過往發生了什麼,當兩人不僅是因為條約的簽訂、政治與利益的需求而做出讓步或者攜手,而是因為彼此而有了變化,那便是牽絆了吧。

 

  除了單純的愛情,還有因而延伸出的思考與不同應對、互相成為被對方需要的存在。若要說起來,他打一開始,便不能克制的就是那份即使一切被燒成了黑土,仍無法在看見對方時克制的愛慕。

  

  他會加油的,當然。

  雖然這份努力不會像是一份份改完的公文般地具象,但是當某一天回眸,才會發現每件事情都是促成改變與更加珍惜對方的契機。

 

 

  想著想著,奶油色的腦袋晃了晃,覺得自己很久沒有那麼認真地思考這樣的事情了。

  在信箋落下一吻,高大的青年悠然地踱至浴室打算梳洗一番,至於公文什麼的……嘛,反正基爾伯特沒有明定是要從什麼時候開始批改公文,而他說的約定也只是『細心審閱』而已。當然他會達成交換契約的,他等下會把最上面的那份橡皮章公文拿起來好好逐字閱讀一次。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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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採用了個人很少嘗試的123,原本沒有預設是要寫成指定的,沒想到會演變成這樣(笑)
拖了很久真是很不好意思,離原先說好的生日當天也有好些日子了呢!(土下座)
不知道會不會和夏時樣的想法相差很多,不過能寫這樣子在心中甜膩膩的文很高興。

另外想問這樣的字數一次放上來的話,對親們的閱讀習慣而言會不會太多?
希望方便的人可以告知>   <,如果會的話以後會分兩篇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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煌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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